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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翰林学士苏易简,于雍熙三年(986)写成一部<<文房四宝>>,共五卷,第一、二卷为笔谱;第三卷为砚谱;第四卷为纸谱;第五卷为墨谱。这是我国最早系统介绍文房四宝的专著,从此,笔、墨、砚、纸成为了中国文化的代表和象征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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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 当今世界,纸,已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不能离开的日用品,人均纸张消费量,更成为衡量某国生产水平的重要标尺之一。然而,纸的问世,却与中华民族有着密切相关的联系。 近二千年来,每个炎黄子孙在孩提时代,便知道蔡伦造纸的故事。这故事并非天方夜谭,而是有历史依据的,它记载在范晔所著<<后汉书.蔡伦传>>中记载蔡伦是东汉和帝时代的宦官,他利用担任尚方今的机会,于元兴元年(105),最早发明了纸,献给朝廷。<<蔡伦传>>记载:“自古书契,多编以竹简;其用缣帛者,谓之为纸。缣贵而简重,并不便于人。伦乃造意,用树肤、麻头及敞布、鱼网以为纸”。记载说明,蔡伦当年是用树皮、麻头、破布和旧鱼网作原料制造纸张的。人们为了纪念这位杰出的发明家,将这种纸称之为“蔡侯纸”。从此,作为我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的造纸术,就同东汉蔡伦的名字紧紧连接在一起了。 蔡伦造纸固然史有定论,然而,近几十年来一系列考古新发现,却对造纸术的发明权提出了强烈挑战。据报道:1933年,已故考古学家黄文弼在新疆罗布淖尔地下,掘到一片植物纤维的古纸,考古学界认定它至少是公元前49年以前的纸,比“蔡侯纸”早150年;1975年5月,在陕西西安市郊灞桥的一座西汉古墓中,发现了一叠古纸残片,经鉴定为西汉武帝时的产品,旋被命名为“灞桥纸”;1973年,考古学家在甘肃居延汉代遗址中又发现了两片西汉麻纸,也早于“蔡侯纸”将近200年;1978年,在陕西省扶风县中颜村又发现了“中颜纸”,亦早于“蔡侯纸”。这些考古新发现,以实物资料证明,我们的祖先早在西汉时期就发明了造纸术,从而把中华民族的这一伟大发明又向前推进了整整两个世纪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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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中华民族早于“蔡侯纸”就发明了造纸术,不仅有出土文物为凭,还有文献记载可以相互印证。公元二世纪应劭的《风俗通义》明确记载:东汉初,光武帝刘秀从长安迁都洛阳时“载素简纸经凡二千辆”。这里的所谓“纸经”,应是用纸写成的经书,那时(即公元25年),蔡伦尚未出世;应劭同时代的刘珍等撰写的《东观汉记·贾逵传》也写道:公元76年,汉章帝命博士贾逵给学生讲《春秋左氏传》,曾赐予用竹简及纸写经传各一部;晋人袁宏的《后汉纪·和帝纪》也载有;邓贵妃于公元102年即皇后位后。曾命各地每年贡献纸、墨,以供书写之用,这些记载同样可以证实,早在“蔡侯纸”问世之前,已有了纸和用纸写成的书本了。 “灞桥纸”的发现,固然有重大的科学价值,但人们并未因此而否定“蔡侯纸”的重大贡献。至少,“蔡侯纸”的问世,反映了我国古代造纸工艺的改进与发展。古代最初的造纸方法是摹仿缫丝业的漂絮法而形成的。我们祖先制作丝绵,先把蚕茧煮熟,然后浸泡在水中,再放在席子上反复捶打,将蚕茧捣碎,使蚕丝逐渐散开而成为丝绵,这称之为漂絮法。人们在生产丝绵的过程中,见到漂絮捶打后,总有一些残存丝絮留在席子上,晾干后便形成薄薄的丝绵片。由此受到启迪,使学会将丝絮用漂絮法制成丝绵纸,供人们书写之用,这就是《蔡伦传》中所说:“其用缣帛者,谓之为纸。”但是,“缣帛”——丝绵纸的原料毕竟有限,而且成本过于昂贵,不可能大批量生产。更不易着墨书写,因此,很难取代竹简而成为主要书写原料,只有像邓贵妃之类的权责们方能享用。于是,我们祖先按照漂絮法的原理,在实践中大胆摸索,反复试验,终于创造出用价格低廉的麻纤维取代丝绵作主要原料的造纸新工艺。从此,我国造纸术取得了较大的发展。三到六世纪,纸已大体取代了帛、简而成为主要的书写材料,有力地促进了我国科学文化的传播与发展;在这一时期,我国的造纸术开始外传到邻近的越南、朝鲜;公元七世纪,造纸术又通过朝鲜传入日本;公元八世纪中叶,我国造纸术传入中亚细亚的阿拉伯地区,不久,又经过阿拉伯流传到欧洲,十二世纪,欧洲大陆的西班牙和法国最先设立”了造纸厂;到十六世纪,中国的造纸术已传遍欧亚大陆,并传入美洲,为世界文化的发展和交流提供了极大的便利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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